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zhè )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yī )部出租车逃走。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méi )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hòu )悔的,因为这车(chē )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yuàn )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me )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其(qí )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shàng )行走,突然发现(xiàn ),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de )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而那些学文科(kē )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kē )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men )在学校里已经学(xué )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háo )地宣称自己在驾(jià )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yǐ )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lǐ )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huī )尘。
从我离开学(xué )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de )人来说,四年就(jiù )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ràng )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shì )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xué )校里从没有学习(xí )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dà )的考验,至少学(xué )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de )。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我出过的书(shū )连这本就是四本(běn ),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mìng )力》、《三重门(mén )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xiě ),几乎比我自己(jǐ )出的书还要过。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kě )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men )的系主任当然是(shì )再好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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