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suī )然他们来得也早,但(dàn )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而他平静(jìng )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rén )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biān )的几年时间,我都是(shì )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dào )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qīn )人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zài )去医院,好不好?
一(yī )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me )也没有问什么。
痛哭(kū )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méi )有剪完的指甲。
爸爸(bà )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bàn )法确定,你不能用这(zhè )些数据来说服我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yú )低低开口道:你不问(wèn )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chá ),可是稍微有一点医(yī )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chū )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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