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fǎ )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tā )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很郁闷(mèn )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乔仲兴听(tīng )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lái )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zǒu )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yào )伸出手来开灯。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héng )七竖八的。
这样的情形在(zài )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kàn )了又看。
乔唯一闻言,略(luè )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kǒu )呢。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zhè )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zhe )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bú )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pǎ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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