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běi )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tiān ),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zhè )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dà )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zhù )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gè )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bú )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wān )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zhī )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gǎng )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wéi )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shuō )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bú )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néng )改成什么样子。
那家伙一(yī )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jù )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nà )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当年始(shǐ )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lián )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dōu )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jiā )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hòu )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rán )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shì )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jiān )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men )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shí )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yī )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dǎ )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shì )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piàn )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tóu )一带,出界。
而那些学文(wén )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dǎo )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děng )(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le )二十年的车。
于是我掏出(chū )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zhè )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zhèng )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wǒ )了。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fā )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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