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yào )。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gàn )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xiē )吓人。
都到医院了(le ),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不该有吗(ma )?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nǚ )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yǐn )瞒,深吸了一口气(qì )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jiǔ )了,说不定哪一天(tiān ),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gěi )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jǐng )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wǒ )害死你妈妈和哥哥(gē ),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me )多我这样的人,还(hái )有资格做爸爸吗?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jiǎ )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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