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shí )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tóu ),道:他们话太多了,吵(chǎo )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děng )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gēn )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bà )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duì )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duì )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zài )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dōu )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zhù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tā )跑开。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jiàn )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yī )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mèn )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shùn )着他哄着他。
等到她一觉(jiào )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jiù )从床上弹了起来。
乔仲兴(xìng )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kāi )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dōu )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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