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分,瞧着不太满意,站在桌子(zǐ )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张嘴使唤他:班(bān )长,你去讲台看看,我这里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深了。
迟砚甩给她一(yī )个这还用问的眼神:我喝加糖的呗。
可刚(gāng )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gēn )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hěn )有气场。
总归迟砚话里话(huà )外都是相信她的,这份信任让她心情无比(bǐ )舒畅。
迟砚拿出没写完的练习册,翻开铺平,顺便回答:说得对。
迟砚回座位上拿上两本书和一支笔,事不(bú )关己地说:人没走远,你(nǐ )还有机会。
孟行悠仔仔细细打量他一番,最后拍拍他的肩,真诚道:其实你不戴看(kàn )着凶,戴了像斯文败类,左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弃疗吧。
之前那(nà )些所有看起来带点什么意思的行为言语,原来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dù ),简单又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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