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谢谢您(nín )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yù )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huì )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shùn )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容(róng )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zuì ),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hǎo )?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dōu )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shuì )了整晚。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fēng )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jiù )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zhī )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qǐ )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wǒ )能承受。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hǎo )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méi )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zài )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这样的负担让她(tā )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jun4 )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huà )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