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cóng )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tā )来(lái )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wǒ )。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chū )头(tóu )来(lái ),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lù )出(chū )无辜的迷茫来。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lǎo )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me )疼(téng )了(le )。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zǒu )了(le )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bào )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xī ),其(qí )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