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de )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yǒu )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shì )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shí )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jīng )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jìng )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dào )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chún )。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xīn )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le )。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gè )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jiā )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几分(fèn )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zhe )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dì )盯着容恒。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shì )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jué )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dé )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wǒ )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de )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xù )低头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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