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péng )友们都说,在新西兰(lán )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zài )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rén ),因为新西兰中国人(rén )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qián )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rén )嫁了的,大部分都送(sòng )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cóng )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qù )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hǎi )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chē )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de ),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yào )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shuì )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le )。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wǒ )始终无法知道。
电视剧搞到一半(bàn ),制片突然觉得没意(yì )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kāi )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wéi )是废话连篇,大多都(dōu )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rú )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tú )。还有一些老家伙骨(gǔ )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mó )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shí )一世纪,仿佛我们都(dōu )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dōu )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là )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liàn )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chù )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huò )的是,当我喜欢另一(yī )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nǚ )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mù )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tóu )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jiā )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biàn )。最为主要的是无论(lùn )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fèi )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gè )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zhǎng )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jiǎn )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gè )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jiē )目。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bìng )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sài ),都能让人兴奋,不(bú )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hòu )用吧。
其实离开上海(hǎi )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lù )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dà )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fā )强烈。这很奇怪。可(kě )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这(zhè )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lù )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zhōng )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yī )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zì )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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