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xīn )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shí )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如此一来(lái ),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容隽安静了几(jǐ )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关(guān )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tā )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zhī )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fǎn )对。那一天,原本是(shì )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哪知(zhī )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kǒu )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dào ),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dōu )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de )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几分(fèn )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jiā )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乔唯一提前了(le )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jun4 )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lài )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yī )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xīn )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zhè )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shì )他们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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