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dōu )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由此可见,亲密这(zhè )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shí )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哦,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机,给我外公开了很多年车。容隽介绍道(dào ),今天也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shuì )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fàng )心吗你?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dào )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le )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如此一来,她(tā )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duō )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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