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抬手摸(mō )了摸自己的胡子,下(xià )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chí )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tā )熟悉。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lái )准备的。
桐城的专家(jiā )都说不行,那淮市呢(ne )?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huān )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jì )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dōu )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kǒu )说起从前,也只是轻(qīng )轻应了一声。
然而她(tā )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chū )来,转而扑进了面前(qián )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huái )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wǒ )们这个家,是我害死(sǐ )你妈妈和哥哥,是我(wǒ )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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