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乔唯一脸(liǎn )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dé )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谁要你留(liú )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bú )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lǐ )呢,你赶紧走。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le )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xìng )福更重要。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chú )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虽(suī )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yě )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zhǎng )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shí )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cā )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qiú )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zài )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shì )呢,亏他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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