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me )。
景厘原本有很多(duō )问题可以问,可是(shì )她一个都没有问。
她话说到中途,景(jǐng )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huà )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jì )续给景彦庭剪没有(yǒu )剪完的指甲。
她这(zhè )震惊的声音彰显了(le )景厘与这个地方的(de )差距,也彰显了景(jǐng )厘与他这个所谓的(de )父亲之间的差距。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dōng )西,所以他肯定也(yě )知道,这些药根本(běn )就没什么效可是他(tā )居然会买,这样一(yī )大袋一大袋地买他(tā )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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