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又顿了顿,才(cái )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shí )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她叫景晞,是个女孩儿(ér ),很可爱,很漂亮,今年已经七岁了。景厘说,她现在和她妈妈在NewYork生(shēng )活,我给她打个视频,你见见她好不好?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yuǎn )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xià )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de )要求。
景彦庭苦笑了(le )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shí )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zài )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le )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huái )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de )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一,是你有事情不向(xiàng )我张口;二,是你没办法心安理得接受我的帮助。霍祁然一边说着话(huà ),一边将她攥得更紧,说,我们俩,不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wǒ )爸爸,能在爸爸面前(qián )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zòng )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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