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mā )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rè )情起来。
电话很(hěn )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chū )了一个地址。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nà )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hǎo )?
只是他已经退(tuì )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bú )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bāng )忙。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liǎn )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niàn )了语言?
他决定都已经做(zuò )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zài )多说什么,只能(néng )由他。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她话(huà )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kòng )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bào )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gāi )
景厘蓦地从霍祁(qí )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nián )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yǒu )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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