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在旁边(biān ),看着景厘和霍祁(qí )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shì )却已经不重要了。
电话很快接通,景(jǐng )厘问他在哪里的时(shí )候,霍祁然缓缓报(bào )出了一个地址。
她(tā )哭得不能自已,景(jǐng )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mén ),我去问问老板娘(niáng )有没有租出去,如(rú )果没有,那我就住(zhù )那间,也方便跟爸(bà )爸照应。
景厘也不(bú )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de )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wài ),我最担心什么吗(m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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