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hé )激动动容的(de )表现。
景厘(lí )控制不住地(dì )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néng )给你什么呢(ne )?是我亲手(shǒu )毁了我们这(zhè )个家,是我(wǒ )害死你妈妈(mā )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shí )么都没有问(wèn ),只是轻轻(qīng )握住了她的(de )手,表示支(zhī )持。
景彦庭(tíng )没能再坐下(xià )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第二天一大(dà )早,景厘陪(péi )着景彦庭下(xià )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jīng )开车等在楼(lóu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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