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bú )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le )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dào )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yàn )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jì )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yī )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wán ),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bù ),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zhǎng )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kǒu )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huàn )鞋出了门。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bú )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duì )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shì )试?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zài )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yàng )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jiù )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tóu ),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这(zhè )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liǎng )点多。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huàn )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shǒu )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de )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de )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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