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zhì )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shǒu ),轻抚过她脸上的(de )眼泪。
爸爸,你住(zhù )这间,我住旁边那(nà )间。景厘说,你先(xiān )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dì )提出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彦(yàn )庭很顺从地点头同(tóng )意了。
景彦庭的脸(liǎn )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gào )诉她,让她多开心(xīn )一段时间吧
景彦庭(tíng )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jiǔ ),半夜,船行到公(gōng )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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