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她这样回答景彦庭,然而在景彦庭看不(bú )见(jiàn )的(de )地(dì )方,霍祁然却看见了她偷偷查询银行卡(kǎ )余(yú )额(é )。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bú )中(zhōng )用(yòng )了(le ),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chuǎn )了(le )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diào )已(yǐ )经(jīng )与(yǔ )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景(jǐng )厘(lí )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mù )光(guāng )悲(bēi )悯,一言不发。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yīng )过(guò )我(wǒ )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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