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zài )医生都(dōu )说没办(bàn )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shì )无成的(de )爸爸?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fā )达,什(shí )么病都(dōu )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过关了,过关(guān )了。景(jǐng )彦庭终(zhōng )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jǐng )彦庭先(xiān )开了口(kǒu ):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zài )没有比(bǐ )跟爸爸(bà )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我家里不讲求(qiú )您说的(de )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gěi )你?景(jǐng )彦庭问(wèn )。
找到(dào )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ràng )你吃尽(jìn )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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