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le )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bú )是?放心吧,虽然是亲(qīn )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duō ),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liǎng )天而已。
原本热闹喧哗(huá )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毕竟(jìng )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jǐ ),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shì )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shāng )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jī )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làng )费机会?
容隽也气笑了(le ),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两(liǎng )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quān )又上来,一进门,便已(yǐ )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shū )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zài )容隽身上打转。
谁说我(wǒ )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le )。容隽说,既然唯一觉(jiào )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yā )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wéi )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bǎ )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zuì )低的。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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