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感(gǎn )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dé )一切是如此(cǐ )美好,比(bǐ )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huī )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用吧。
这样的生活(huó )一直持续到五月。老(lǎo )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yuè ),而老夏介(jiè )绍的四部(bù )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huǒ )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yì )双飞,成为冤魂。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shàng )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jǐng )物慢慢移动(dòng ),然后只(zhī )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zhī )道。以后陆陆续续坐(zuò )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shí )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zǐ )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xiǎng )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zuò )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shēng )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gōng )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zhī )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第二是善于(yú )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zài )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wéi )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shǎng ),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de ))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那家(jiā )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gǎi )个外型吧。
中国几千(qiān )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wán )全不正确的位置。并(bìng )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yī )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rú )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lǜ )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zhí )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yào )教材不改,永远就是(shì )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yòng )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le )。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jǐn ),数理化英历地的试(shì )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méi )有什么体力活了,况(kuàng )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xiàng )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zhí )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yáng )光下。
我说:这车是(shì )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xiàn )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xiān )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rén )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gè )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shì )这里好,因为沙尘暴(bào )死不了人。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chē )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yī )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kōng )档里穿过去,他在街(jiē )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jǐ )次尾。另外有一辆宝(bǎo )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yuè )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手等(děng )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běn )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ǎi ),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托底(dǐ )为荣,最近又加入一(yī )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tā )出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de )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sì )莲花,造型婀娜,所(suǒ )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所(suǒ )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kǒu )恶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kǔ )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pà )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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