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huái ),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tiāo )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shì )情。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shì )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wēi )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乔仲兴拍了拍(pāi )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xìng )福的事了。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yī )个隐约的轮廓。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xī )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kè )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我爸爸(bà )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cóng )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lái )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yǒu )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kuàng ),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bú )好?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shì )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shēng )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不给不给不给(gěi )!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shàng )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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