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即将夏(xià )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dì )方没有春天,属(shǔ )于典型的脱(tuō )了棉袄穿短袖的(de )气候,我们(men )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chūn )吗?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wǔ )月。老夏和人飙(biāo )车不幸撞倒(dǎo )路人,结果是大(dà )家各躺医院(yuàn )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huì )回电,难得打开(kāi )的,今天正(zhèng )好开机。你最近(jìn )忙什么呢?
还(hái )有一个家伙近视(shì ),没看见前(qián )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mén )边上。
那家伙一(yī )听这么多钱(qián ),而且工程巨大(dà ),马上改变(biàn )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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