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jīng )找好了(le ),我这(zhè )里没你(nǐ )们什么(me )事了。
容隽听(tīng )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乔唯一蓦地收回(huí )了自己(jǐ )的手,惊道:我是不(bú )是戳坏(huài )你的脑子了?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tái )起头来(lái )看向她(tā ),眼睛(jīng )里竟然(rán )流露出(chū )无辜的迷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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