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le )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shí )么觉得(dé )我会有顾虑?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kě )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qíng )真的不容乐观。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zhè )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tā )呢?
不(bú )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dào ),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不用了,没什(shí )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zài )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lái )了景厘(lí )喊老板娘的声音。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suí )后才抬(tái )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zài )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yán ),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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