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yī )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发了疯的变态。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跟(gēn )父母把事情说了,一了百了。
这正合迟砚意,他看了眼手(shǒu )机上的时间,说:今天我舅(jiù )舅要过来吃晚饭,我回公寓应该□□点了。
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觉(jiào )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dōu )卡在嗓子眼。
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jiǎn )分政策撑着,要考理工大的(de )建筑系也是难题。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biàn ),顿了顿,抬头问他:所以(yǐ )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实话,比较好?
孟行悠(yōu )心里暖洋洋的,手指在键盘(pán )上戳了两下,给他回过去。
——孟行舟,你有病吗?我在夸你,你看不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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