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běi )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de )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shì )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sān )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le )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měi )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de )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de )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在(zài )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děng )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miàn )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wú )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yàng )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rù )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me )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de )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hòu )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dà )学,黑龙江大学。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shí )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tán )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yàng )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zhě ),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dì )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dà )得多。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měi )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yīn )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de )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lǜ )去什么地方吃饭。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de )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bàn )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piào )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chī )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yǐ )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wéi )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nǐ )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suàn )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suàn )是写剧本的吧。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chù )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me )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