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容(róng )隽看向站在床(chuáng )边的医生,医(yī )生顿时就笑了(le ),代为回答道(dào ):放心吧,普(pǔ )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huǒ )子,虽然还很(hěn )年轻,你们认(rèn )识的时间也不(bú )长,但是我觉(jiào )得他是靠得住(zhù )的,将来一定(dìng )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shì )盯着他的手臂(bì )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bú )了我明天一早(zǎo )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kāi )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ràng )我抱着你,闻(wén )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me )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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