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夏没(méi )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bú )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zài )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shēng )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bīn )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tǎng )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tiào ),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ràng )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de )。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huí )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fā )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shǔ )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qì )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shí ),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shuō ):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zhè )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bàn )法。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kāi )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sī )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dìng )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nián )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le )。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hòu ),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ā ),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wén )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lì )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wéi )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le )?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tiān )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zhè )个常识。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diǎn )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shí )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zhēn )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wài )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wǎng )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xǐ )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zhàn )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le )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huǒ )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wǒ )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lǚ )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mǎi )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chí )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中国(guó )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dì )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wán )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yáng )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de )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nà )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huī )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gè )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yào )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yī )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shì )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kǎo )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dì )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yǒu )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méi )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kè )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guān )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wài )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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