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tā )聊些什(shí )么,因(yīn )此没有(yǒu )说什么(me )也没有(yǒu )问什么。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nòng )痛了他(tā )。
霍祁(qí )然见她(tā )仍旧是(shì )有些魂(hún )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霍祁然几乎想也不想地就回答,我很快就到。想吃什么,要不要我带过来?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huái )中,她(tā )听见了(le )他说的(de )每个字(zì ),她却(què )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kě )是她消(xiāo )化得很(hěn )好,并(bìng )没有表(biǎo )现出过(guò )度的悲(bēi )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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