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几次之后(hòu ),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lái )要说什么事(shì ),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míng )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gēn )你爸爸说,好不好?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wèi )道,可能就(jiù )没那么疼了。
这下容隽(jun4 )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wán )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tā )。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mǎi )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fáng )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shū ),又用手机(jī )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gè )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chū )来。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然而这一(yī )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què )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de )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de )是吗?乔唯一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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