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激(jī )动得以为(wéi )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liàng )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的(de )我们也没(méi )有办法。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bīng )的任何坏(huài )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zhí )到此人看(kàn )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jǐn )将姑娘搂(lǒu )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zuò )身体接触(chù )。
这部车子出现过很多问题,因为是两冲程的跑车,没有电发动,所以每天起床老夏(xià )总要花半(bàn )个小时在怎样将此车发动起来上面,每次发起,总是汗流浃背,所以自从有车以后,老夏就觉(jiào )得这个冬天不太冷。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nǐng )下来。一(yī )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méi )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jiān )以后,我(wǒ )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dào )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gè )理发店洗(xǐ )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yì )翼安于本(běn )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jiān )督的。于(yú )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然后我去(qù )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jiù )是坐上汽(qì )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shàng )一部去济(jì )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shàng )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hòu ),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zhàn )买了一张(zhāng )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chē )马上进同(tóng )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qù )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sān )次,傍晚(wǎn )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