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江似乎很累,从一开始就在闭目养神,鹿然不敢打扰他,只是捏着自己心口的一根项链,盯着窗外想着自己的事情。
因为她看见,鹿然的脖子之上,竟然有一道清晰的掐痕。
有(yǒu )了昨天的经历,慕浅今天进门,一路畅通,再无一人敢阻拦。
原来她还在那间办公室里,那间办公室火那么大,仿佛整间屋子都燃烧了起来,可是她却只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说了这么一大堆,口水都快要说干了,一直到这会儿,才终于说到点子上。
慕浅微微一蹙眉,旋即道:放心吧,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轻举妄动的。况且,如果他真的狗急跳墙,那对我们反而有好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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