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huò )祁(qí )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zhe )楼(lóu )下(xià )传(chuán )来(lái )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lǐ )住(zhù )?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ér )言(yán ),景(jǐng )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xiǎo )旅(lǚ )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yī )点(diǎn )。
久(jiǔ )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cái )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dé )很(hěn )开(kāi )心(xī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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