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这个近乎完全陌生的号码,听着听筒(tǒng )里传来的嘟嘟声,一点点地恢复了理智。
千星已经回了淮市,而霍靳北也已经回了滨城。
庄依(yī )波看看表,还差半个小时,的确没到时间。
庄依波和霍靳北正聊着她班上一个学生手部神经受(shòu )损的话题,千星间或听了两句,没多大兴趣,索性趁机起身去了卫生间。
明明是我的真心话。千星看着她道,你居然这都听不出来?心思都用到哪里去了?
最终回到卧室已经是零点以后,她多多少少是有些气恼了的,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一声不吭,偏偏申望津又追了过来,轻轻扣住(zhù )她的下巴,低头落下温柔绵密的吻来。
一个下午过去,傍晚回家的路上,庄依波终究还是给千(qiān )星打了个电话。
她从起初的故作镇定到僵硬无措,身体渐渐变成了红色,如同一只煮熟的虾。
她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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