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安静(jìng )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已经(jīng )长成小学生的晞(xī )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hài )羞又(yòu )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yǒu )些害怕的。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le )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tóu )来,又一次看向(xiàng )了霍(huò )祁然。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jǐng )彦庭(tíng )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jiē )受这一事实。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bāng )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tíng )和景厘一起等待(dài )叫号(hào )。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néng )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bú )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lái )了?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bān ),执着地拜访了(le )一位(wèi )又一位专家。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shǎo )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