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yuán )本就心累,又在房间(jiān )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ér ),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zuò )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huái )市机场。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le )?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yào )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xǐ )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wán )手机。
这样的负担让(ràng )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shàng )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zài )沙发里玩手机。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jué )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jiān )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zì )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shì )故意的!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yuán )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dài )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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