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wǒ )没想(xiǎng )到你(nǐ )会找(zhǎo )到我(wǒ ),既(jì )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彦(yàn )庭的(de )确很(hěn )清醒(xǐng ),这(zhè )两天(tiān ),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景厘平静地(dì )与他(tā )对视(shì )片刻(kè ),终(zhōng )于再(zài )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yǐ )才会(huì )给我(wǒ )打电(diàn )话的(de ),对(duì )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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