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sǎo )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wǒ )们是一直住(zhù )在一起的。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xiē )事,为人子(zǐ )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zài )景厘小心翼(yì )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桐城的专(zhuān )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de )医疗水平才(cái )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jìng )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néng )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yàn )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chū )不满老茧的(de )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lí )开了桐城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zài )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bú )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dào )那时候,她(tā )就拜托你照顾了。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yǎn )泪。
景厘仍(réng )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bú )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shí )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shuō )什么都不走(zǒ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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