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轻轻嗯了(le )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yǐn )约(yuē )的轮廓。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biān ),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wài )婆(pó ),我爸爸妈妈?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wǒ )还不放心呢!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shí )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pǎo )。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wèi )生(shēng )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dòng )作也僵了一下。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wū )子(zǐ )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luò )在(zài )淮市机场。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yī )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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