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yǐ )在人群里穿梭(suō )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chē )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rán )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shì )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wèn )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zhōng )段和三元催化(huà )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sù )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dòng ),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zhěng )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hòu )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老夏一再(zài )请求我坐上他(tā )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那(nà )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lì )吧。
我喜欢车(chē )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píng )不一样,所以(yǐ )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dào ),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shì )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bú )解,这车为什(shí )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shí )三年了。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duì )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gè )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qiú )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bó )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tóu )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jiǎo )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jiǎo )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fāng )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fāng ),意思是我这(zhè )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biān )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gǎng )的答案是:开得离沟远一点。 -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duì )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liú )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diàn )视台恨不得这(zhè )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zhī )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kǎi )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dōu )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j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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