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jiān ),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chuàng )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xiě )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xiě )了(le )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zhè )三个小说里面。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dòng )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kěn )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děng )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tí )是(shì )什么。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dāng )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yī )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bīn )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gē )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ér )且(qiě )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shí )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míng )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mó )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jiè )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jīng )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zhe ),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qǐ )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lái )的更有出息一点。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bú )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gè )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zhè )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shí )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màn )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me )东西?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qián )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de )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fán )的人。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zhī )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cǐ )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lǐ )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最后我还是如(rú )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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