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fā )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xiàn )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刷试卷的时间比想象(xiàng )中过得更快,孟行悠订正完题目,计算了一下分数,又是在及(jí )格线徘徊。
孟行悠一个人住, 东西不是很多,全部(bù )收拾完, 孟母孟(mèng )父陪她吃了顿午饭,公司还有事要忙, 叮嘱两句就(jiù )离开了。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liǎng )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jǐ )乎是砸到沙发(fā )上的。
孟母一边开车一边唠叨:悠悠啊,妈妈工(gōng )作忙不能每天来照顾你,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让郑姨过来跟(gēn )你一起住照顾你,你这一年就安心准备高考,别(bié )的事情都不用你操心。
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馆(guǎn )的事情。
迟砚见孟行悠突然挂了电话,正纳闷准(zhǔn )备回拨过去,就听见了敲门声。
孟行悠本来就饿,看见这桌子(zǐ )菜,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两声。
迟砚还是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yì )思,力道反而愈来愈重,孟行悠心跳不稳,乱了(le )呼吸,快要喘不过气来,伸手锤他的后背,唔唔好几声,迟砚(yàn )才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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