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孟行悠翻身下床,见时间还早,把书包里的试卷拿出来,用手机设置好闹钟,准备开始刷试卷。
不用,妈妈(mā )我就要这一套。孟行悠盘腿坐在(zài )座位上,挺腰坐(zuò )直,双手掐着兰(lán )花指放在膝盖上(shàng ),神叨叨地说,我最近跟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shū )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zhōng ),放在自己男朋(péng )友身上,又是另(lìng )外一回事。
我没(méi )那么娇气,我们(men )班还有不少学生住校呢。
孟行悠脑子转得飞快,折中了一下,说:再说吧,反正你回家了先给我打电话,然后我们再定吃什么?
孟行悠嗯了一声,愁到不行,没有再说话。
迟砚按了把景(jǐng )宝的脑袋:去,给你主子拿鱼干(gàn )。
孟行悠没听懂(dǒng )前半句,后半句(jù )倒是听懂了,夹(jiá )菜的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气骂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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