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见他这个模样,却似乎愈发生气,情绪一上来,她忽然就伸出(chū )手来扶了一下额头,身体也(yě )晃了晃。
慕浅听了,淡淡勾(gōu )了勾唇角,道:我早该想到(dào )这样的答案。只怪我自己,偏要说些废话!
谢谢我?容(róng )恒咬了咬牙,然后呢?告诉我辛苦我了,从此不用我再费心了,欠你的我都还清了,是不是?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shuì )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zhe )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jǐ )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duō )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shēng )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再睁开眼睛时,她只觉得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下意识就看向床边,却没有看到人。
说啊(ā )!容恒声音冷硬,神情更是(shì )僵凝,几乎是瞪着她。
行。容恒转开脸,道,既然这样(yàng ),我也该当个知情识趣的人(rén ),等会儿我就走,今天都不(bú )会再来打扰你了。
她虽然闭着眼睛,可是眼睫毛根处,还是隐隐泌出了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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